军区大院，顾羡成正准备吃饭。
    虽然身体不好，可这么多年也活过来了。
    他是舍不得走，他放不下儿子杨振钢。他过得那么苦，他放心不下他。
    他知道当年是他的错，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也该够了，他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？
    可是除了叹息，他什么也帮不了他。
    以前跟着他的勤务兵小王还在他身边，对杨振钢的事也知道，看到老首长又在叹气，知道是在担心他的儿子，不由得心疼，老首长也不容易啊。
    吃饭的时候小王帮顾羡成打好饭，一边看电视。
    现在军区大院家家户户都有了电视，有些人家吃饭时不准看电视，说是边吃饭边看电视消化不良。
    不过老首长这没这规矩，因为老首长家太冷清了，如果不放放电视，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。所以自买了电视以来天天吃饭都看电视。
    不过老首长一般只看新闻联播，其他的他也没兴趣。
    正看着新闻，小王突然叫起来，“首长，您看，那不是……杨师长他媳妇吗？”
    顾羡成抬起头，他现在有点老眼昏花，眼神不太好。
    他走近前，走到电视跟前，小王忙搬了把椅子过去让他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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