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九十章:最恐惧
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点什么,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那天晚上,江暖的母亲突然打来电话询问她和白骆的婚事。当时白骆正在洗澡,她就偷偷的拿了手机站在阳台上接电话。
当她妈妈问她和白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,江暖回答说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事。她说觉得大城市的人太复杂了,说想回家。说还不如找个家附近的人嫁掉,这样离家近她也轻松。
虽然这些话她说出来只是为了哄哄自己母亲,但至于有多少真心在里面,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看眼前的江暖不说话,白骆突然自嘲的笑了。他的双目猩红,活像个嗜血的修罗。“我们俩,到底有过几分真心?”他一字一顿,艰难的问出这句话。
就像两只刺猬的博弈,刺伤了对方,自己并不会好过多少。但他们宁愿带着一身伤,做一个余生都在流血的人,也不愿意自此笑着远离。
将近六年的感情,六年啊,那是一个女孩子最好的青春。但和白骆在一起,江暖从来没有后悔过。哪怕是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她也只是觉得累,却不曾后悔。
然而现在,他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?江暖的眼泪更加汹涌了,她用力的捏着拳头,手背上所有的骨头都从皮肤上凸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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