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就分辨出飘荡在空气中的若隐若现的血腥味。
    来到礼堂副楼的三层，这里的血腥味浓重到让年轻警察都有所察觉。他面色苍白，颤颤巍巍地问道“李哥，这层怎么这么臭啊？”
    李队没有回答年轻警察的话，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游客，在这般情况下，年轻警察对他的称呼也十分恰当。显然之前有过多次默契的配合。李队的眼睛在三层扫视，不放过任何角落，自然也发现天花板上狰狞的血脚印。
    当看到血脚印的时刻，李队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，他的右手下意识地贴在腰间的枪套上，不动声色地打开手枪的保险，眼神旁若无事地扫过身边的年轻警察，心道“也是时候让这只菜鸟见识见识真的凶案现场了。”
    三楼男厕所的门前，鲜血的味道越发浓重，年轻警察几乎是两腿打着摆子挪进厕所的，昏暗的灯光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头顶和地面的血迹。
    年轻警察挨着把每个隔间的隔板门推开，直到打开第四个隔板门，看到满地密密麻麻的血点，终于意识到天花板这个视角盲区。
    抬起头，眼前出现的由鲜血绘制而成的厉鬼图，让年轻警察忍不住胃里翻涌。要不是念在上司还在身旁，估计他会直接把晚餐吐在凶案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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