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从椅子上起来，他问：“见谁？”
    “spiel！”
    笑了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东西，他问：“见spiel？去什么地方见？”
    “地狱！”
    说完，就如同之前击毙spiel一样，国产67式从袖子里滑下来，落到掌中，衣袖甩出风声，幽暗的枪口对准椅子边上的人，枪管中的黑暗已经将一切声音吞噬，留下一片死寂。
    清楚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、呼吸声，黑影才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是活着的，血液还是温热的。
    强压下几乎可以把人逼疯的恐惧，咽一口唾沫下去的影子问：“spiel已经死了？”
    对死人不需要隐瞒什么，皮大衣点头。
    笑了，笑容异常冰冷，黑影问：“是你杀了他？”
    皮大衣：“三枪毙命，他走得很安详。”
    黑影：“真没想到，最后竟然会是你来了结我们，太讽刺啦！”
    皮大衣：“我们都是棋子，没有选择的权力。”
    黑影：“是嘛！那你就……”
    这句话还没说完，黑影已经往一边窗户跑过去，就算这里是三楼，他也要跳下去，摔死也比死在皮大衣手里好，更何况，跳下去还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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