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老的声音：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据说再邪恶的人，心里都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善良，可能这就是他善良的表现，就像穆阳枭！”
    苍老的声音：“奇怪的说法，我们这些人除了死到地狱里，还能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苍老的声音：“那个孩子，到底该怎么处理？”
    “如果我是你，就听他的。”
    苍老的声音：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因为，他需要贯彻自己的意志，至少在死之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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