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比对方好到哪去。
    “行动失败了，你帮我调查一下原因，还有，这个‘angle’是不是有问题！”
    将问题交代清楚，阳就准备挂电话，但对方极度反常地开了口，“你的失败是必然的。”
    “嗯？必然？”
    相当敏感，阳从这简短的话里听出来很不一样的味道，貌似这件事有着他完全没考虑到的问题。
    面对阳的质疑，对方语气冰冷地予以肯定，“‘angle’并不是按照你的要求进行开发的。”
    “这样？”
    就算是对手强大，在阳看来，还是可以解释的，但“angle”本身确实有问题，这件事上哪说理去？
    可如此说来，这件事其实就变得简单起来，可以有两种解释，第一，s把他们卖了，第二，他们被s卖了……
    不管怎么说，s收了钱不办事是事实，这件事可就要秋后算账，但s这样做的动机真是让他迷惘，收钱不办事，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？s应该不会傻到干这事才对，他们又不是捞完这一下就金盆洗手啦！
    想不通，他问“s的人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    对方回答“我猜测，可能和z社有关系。”
    “z社？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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