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亲近。
    “我需要一杯水、两片全麦面包，以及一整块牛排。”
    李幸说。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    得到指令，她便去了。
    “怎么样？她不错吧？”瑞士人眼睛直动。
    “不错不错，你能不能干点有用的去？不要打扰我。”李幸嫌弃厌烦地说。
    这就是瑞士人和丹特的区别了。
    丹特只要事情办完了，李幸没什么吩咐，他通常会自觉地滚得远远的。
    瑞士人不一样，他的事情办得比丹特周到，但屁事也比丹特多。
    他会留在李幸身边，就好像那些考了满分又不好意思求表扬的小孩子，会“不经意间”把满分试卷放到桌上被家长看到，然后得到表扬。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    瑞士人躲远了。
    李幸等了一小会儿，二次元美女般的空姐按照他的吩咐，把东西带来了。
    李幸一天通常要吃五顿饭，这个时间不偏不倚，正好到点。
    李幸不相信是巧合：“你们该不会是有我的饮食表吧？”
    “是的，我们有。”她回答。
    “谁给你们的？”
    “那位先生。”她瞟了眼已经走远的瑞士人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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