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定要送她回学校，雪瑾没有太拒绝。
    她并不反感李瑞言，相反，她认真考虑过，李瑞言是真心喜欢她，他长相英俊，出身清白，受过良好的教育，现在已经是大使馆参赞，前途不可限量，而且，将来的公婆是和善好相处的人。
    她如果想结婚，想过普通人的生活，李瑞言是个很好的选择。
    问题出在她身上，她没力气再去爱任何人，甚至讨厌恶心害怕和男人向那个方面发展。
    她有病，之前是性冷淡，现在再加上幽闭恐惧症，除了时间没任何办法治愈，她不想把无辜的人拖进来。
    但是，当着其他人的面，她不能驳了李瑞言的自尊心，等他俩单独相处时再说。
    “我有过男朋友。”李瑞言送她到京大的女生宿舍楼下，雪瑾在一个僻静处对他说。
    “这很正常，我也有过女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我和他的关系曾经非常亲密。”雪瑾知道他听得懂。
    李瑞言微微一愣，更加紧张“现在分手了吗？”
    “分了。”
    李瑞言笑了起来“这就行了，顾同学，我虽然是最传统家庭里出来的男人，但我更清楚道德不应该只用来束缚女人。”
    “你和他已经是过去时，我只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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