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冯瑛之问道。
    冯阁老骤然陷入沉默，天生适合官场又如何？还不是被一腔热血害得横死狱中？
    他的视线悠悠转转，投向窗外沉浸回忆中，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，脸上的皱纹却能让人看出痛来。当年意气风发的探花郎，连一副完整的尸骨都没有，只剩灰烬。
    卢小子自然是天众奇才，若不够聪明，也不会被他看中选为闭门弟子。
    师徒一场，却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，忧得他失眠数宿，痛得他夜半垂泪。
    冯阁老收回视线，又恢复平常模样，淡淡道：“你未来的岳母就足够聪明，就是因为太聪明，才会和离一次又一次，杜厉才会被逼得叛国逃离。”
    冯瑛之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祖父担心平阳公主野心太甚？”
    “呵，这轮得到我担心？”冯阁老背着身子往外走去，笑道，“让他亲爹担心去吧。”
    冯瑛之追上去：“祖父最后答应这门亲事，是为我吗？”
    问完，他面带期盼。
    冯阁老顿住，小孙子一片拳拳孺慕之情，他也不是不感慨。这么多孙子里面，这个最得他心，长得跟他最像，性子也像足了年轻时的自己。尤其小时候身子不好惹人心疼，小孙子十二岁之前几乎都是他带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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