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月后，她把二舅削成了人彘，扔在了客厅里。”
    乔兮挑了下眉毛。
    商野继续说：“后来检查出来二舅妈的精神病很重，所以她被关在了精神病院里，现在也还在接受治疗。她自从进了精神病院后，就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。但是就在刚才，她打电话给我说，她有东西要给我。”
    乔兮已经猜到了是什么：“是鬼令牌，对吗？”
    商野回答：“是的。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，可以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我马上从山上下来。”乔兮说着起身，挂断电话，和孙观主打了声招呼。
    她思索了一下，暂时没有告诉事务组那边的人。
    商野等在天玄宗山下，见乔兮下来，为她拉开车门，上车对她说：“距离有点远，要不要先吃点东西？”
    乔兮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走吧。”
    他们一直到傍晚才到达了处在荒郊的精神病院，这里都住着有犯罪史的病人，就算他们逃跑了，也能很快就被抓回来。
    商野已经提前预约了见面的时间，护士看完他的证件和预约记录后才放他和乔兮进来，将他们带上了楼。
    二舅妈坐在椅子上，背影很清瘦。护士提醒她：“你要见的人已经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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