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章 版纳
说“这种树当地人称为挠痒痒树,因为它特别怕痒。”说完轻轻挠了挠树干,果然,只见整颗小树都抖动起来,叶子哗啦啦的在动,真像是怕痒似的。
骁潇笑起来,也伸手过去挠了挠,小树也轻轻的抖动,如同咯咯笑着一样。
她感觉十分有趣,站在树下反复尝试,屡试不爽,小树一直在笑个不停,怀瑜含笑看着她,神情舒展。
忽然,她一把拉住他就往前走,嘴里还说着“哎,警告你,不许再挠了啊!”
“为什么?”他很疑惑。
“因为,也许它是在哭呢?”她认真的眨着大眼睛停下来看他“第一个人说,看,这树很怕痒呢,于是大家都觉得它只是在痒而已,挠它当然很有趣;如果第一个发现它的人说,你看,这树正在哭泣呢!是不是大家就都不舍得欺负它了?”
“有道理。”他丝毫不觉得她的胡言乱语有什么不对,“所以我们不再叫它挠痒痒树就对了。可是叫什么呢,哭泣树?”
“哭泣,唔,太可怜了,要不叫,胆小树!怎么样?抖动起来就像是害怕所以发抖一样,大家就不舍得总是吓唬它了!”
“好主意,”他微笑着摸摸她的头,如同过去的习惯一样,“就像你一样,胆小,又善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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