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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死潘安还是宋玉时,他竟也会心安理得的收下,再装模作样地在她额上轻轻一敲,回她一句早已作古的人怎可能再死第二次。
那时她眼中的光,总让他怀疑天边朝阳仍未升起,是因为错落在了她眼里。
回想起来,宫哲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在铜镜前仔仔细细收拾好了,这才打开房门走出去。
初秋的天亮得不算晚,宫哲看着院中的仆人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最后一些要带走的零碎物件,却不见白玉石柱后露出熟悉的红色衣角,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。
是因着他昨晚没有答应带她去龙沙围场,她便赌气不来了?
一想到此,宫哲微微一叹,抬手将院中忙活的镜心招来。
镜心不知宫哲唤她有何吩咐,赶紧将手中的东西交给身旁一个小厮,小跑两步到他身前的石阶下站定,恭恭敬敬道了声:“王爷。”
“你可知……”宫哲话未说完,却停了下来。
他记得她一向来都睡得早,刚来府上时还天天争着给他送药,谁成想才熬了小半个月便熬出了乌青眼圈。后来他便强硬了一回,说什么也不让她再熬,还把她送来的药给剩下了,结果疼得一宿未眠,她急了,这才答应将这差事交给了镜心。
昨天他在北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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