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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干透,不能用了。
听她念着他的伤,少年灿然一笑:“公主赐了我些药膏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姑娘这是要回府吗?”
“是。”
少年抬眼望了一眼宫门的方向:“宫门已经下钥了,眼下定是出不去了。不如随我来吧,正好我要带公主的小马去御花园跑跑,那里的侍卫与我是同乡,好说话,能放你出去。”
……
大越的皇宫是前朝时兴建的,后来几经翻修,一年比一年壮阔。加上前来和亲的番邦公主数不胜数,宫澶顾念她们思乡情切,便命工匠依照番邦风情修缮殿宇。
景是美景,只是无人有心欣赏。
陶酌风牵着马,清秋走在另一侧,一路沉默。
他几次三番看向她,张张嘴似是有话要说,却又什么都没说,直到清秋察觉了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,问他是否有话要讲,他才含糊开口。
“我观姑娘心情不佳,可是因为昭王殿下?”
他这话问的实在模糊——是因为担心昭王殿下的伤势,还是因为昭王殿下的其他什么,他全然没有说清,清秋却直觉认为他问的并非前者。
于是她选择不答。
看她沉默,陶酌风心中便明了了。倘若是因为昭王伤势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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