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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他发现用膳时身侧无人相陪,晨起时门前无她相候,经过小院时再也看不见微微敞开的院门,和院中那道如火的红衣,他突然觉得这偌大的王府,如今空空荡荡,寂寞得令人难以招架。
于是他便干脆搬到了北府军营中,整日军务缠身,便无暇去想其他。
展晟还未过来,许是尚未起身,宫哲也懒得叫人进来替他更衣,便自己动手去系腰带,却不想一下扯痛了肩上的伤,丝丝鲜红立时透过白色的里衣洇了出来。
他皱了皱眉头,却未停下手里的动作,反而在痛意传来的那一刻,感受到一丝久违的痛快。
“王爷,”宫哲刚把腰带系好,展晟便掀开帐帘走了进来,“乾州那边传来消息,那封信纸是乾州造纸坊半个月前造的,因为制造的工人不慎打翻了浆料,纸张颜色较往常制造的更深一些。”
乾州?
宫哲走到舆图前,修长的手指从上京,划到以西三百里的乾州,再到更靠西边的宿州大杨山。
三点,恰能连成一线。
从上京回大杨山,途经乾州的确是最近的路线。
宫哲俊眉一凛,摘下挂在一旁的宝剑,快步走出了帐篷,翻身跃上乌云驹的背,一勒缰绳。
“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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