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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会平衡许多,甚至会因此生出阴暗的快意。
这么些年,只有她是例外,只有她因为他的过去而流泪,红着眼睛告诉他她心疼他的过往。
他看着她,心瞬间软得不成样子,又止不住的砰砰直跳,催促着、诱惑着他将她揽入怀。
可他没有。
他强压下那股冲动,一双手死死攥紧了脚边的落叶,“嚓嚓”作响,化作满手的松碎渣子。
半晌,他松开手,弯弯唇角柔声细语道:“那以后,我们两个一起努力,过得好一点吧。”
……
茅屋门口,老村长坐在门后面的阴影里,沉默地看着远处的清秋和陶酌风,半晌,轮子往后退去,徐徐关上了门。
他从床下的一口黄梨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卷轴,掸了掸床褥,珍而重之地把卷轴放在床上,缓缓展开。
画中是一个骑马的妙龄少女,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稚嫩,一身戎装却端得英姿飒爽,座下的骏马前蹄高扬,精神得不得了。
“将军,当年您亲手刺花的那个孩子她回家了。不是我老眼昏花,只是她生得——”
“真像您啊……”
*
藿莲山上,那两个头戴帷帽的男人走出冬青林,远远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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