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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看都像是在备战一般。
只是祁国附近的小国都已由淮胜出面收入囊中, 成了祁国的附庸,就算是有人动了反心, 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备战。
能让祁国如此紧张的,也只有大越了。
宫哲打算明日一早便入朝将此事报知宫澶, 便匆匆批完厚厚一叠军报, 提起笔来写明日上奏的折子。
左肋之下忽得传来一阵剧痛, 宫哲握笔的手一抖, 墨迹瞬间洇透了纸张。
他盯着脏了的折子怔了一瞬,抬手去拿摆在案头早已凉了的镇痛汤药。
也不知是他的错觉,还是这药性远不如玛髓, 除了刚刚换药那几日还算有些效果,这才不过月余,便压不住那疼痛了。
还有他的左手,近日来又痒又麻,痛到极致时甚至连个茶杯都抓不住。
他低头看着那拿着药碗却颤抖不止的左手,狠狠皱眉,将那苦得人作呕的漆黑汤药一口吞下,心烦意乱地合上折子,往后院走去。
清秋的院里没有掌灯,宫哲打远瞧了一眼,只见院中那棵桂树不知何时早已枯死,隐在黯淡的夜幕之下,竟似鬼影摇动,衬得她这院子更加死气沉沉。
他皱了眉头,轻轻推开她房门。
屋中静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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