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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枕着越棠空出来的手臂,有些抱怨。
“娇气小棠。”
越棠放下书,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在他腿上更舒服些,“两层被子也够了,殿下不用再帮我暖着。”
沈觅万万没想到,越棠身体也有不爽利的地方。
每到阴雨天,他膝盖都酸胀疼痛,年纪轻轻,就有了这毛病。
她不甘心地又问:“到底怎么落下的?”
越棠笑了笑。
是她当时死后,他跪在她尸体前三日,又跪在她墓碑前两天两夜,终究是让双腿留下了病根。
除了阴雨天会难受,平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他过去不懂得爱惜身体,她教他爱惜,帮他爱惜。
她手上至今还有被火烧灼出来的伤痕。
越棠俯身去吻她。
一吻结束,沈觅勾着他的脖颈又问了一遍,越棠敷衍地随口推锅。
“是宗良平。当初征战那些年,有一年冬天他落水,我为了去找他,腿在冰水中浸泡久了,就落下了病根。”
正在城外大营练兵的宗良平猛地打了三个喷嚏,总觉得有人在念叨他。
沈觅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果断喊他“婶母”的那个青年将军,她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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