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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着眼,只听了些只言片语,这些一概不知。
掌门又问起她身上的储物戒和通灵镜,宁宁回答不知是在路上掉了,还是被土匪们拿走了。
范虚活了三百多年,哪怕脑袋再不灵光,也听出宁宁的话有诸多疑点。哪有土匪绑了人卖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,还是个偏远小镇,若说是卖到矜州,他或许就信了。
宁宁咬了咬唇,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漏洞百出,但实在是编不出来了。
范虚望了阮天知一眼,起身说道:“仙尊有话同你说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掌门,我还有话要跟您说。”宁宁叫住他,想说下宿舍的事情。
范虚笑着摆摆手,“不着急,有的是时间,后面再慢慢说。”说完,也不等宁宁开口,他便走了出去。
议事堂内,只剩宁宁和仙尊四目相对。
气氛一时尴尬,宁宁紧张地低下了头,也不知道仙尊要跟她说什么,可千万别拉着她的手,喊她“姝清”,跟她诉说三百年来的思念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阮天知才缓缓说道:“我听掌门说,你是自己引气入体的。”
“掌门是这样说的。”
当初她晕倒在天胥门脚下,被当作前来拜师的弟子。按照天胥门的收徒规则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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