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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茶,“家中庖厨做的不符母亲口味吗,还要从外面订食?”
“每年都是那些菜色,母亲也想换个口味。”周氏含笑,忽然问他,“砚白可要看看?”
江砚白向来不管庶务,周氏这一问,他品出些不寻常来,“好。”
身后仆妇将食单递给江砚白,江砚白一看这字便认出来了,那张被他要来镇宅的宣纸还在他还收着呢,这食单是的字已初具风骨。
都说字如其人,但沈鱼这字与她的人却是截然不同,沈鱼做事总算井然有序,这字却透着股杂乱。
江砚白暗暗一笑,将食单还给周氏,“儿觉甚好。”
他又对葛涵双道,“寿宴之事,还请嫂嫂多费心。”
葛涵双笑着颔首,“那是自然。”
江砚白走后,婆媳俩的脑袋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似在讨论什么机密要事。
“你说砚白看出来没有?”
“没什么特殊反应,没看出来吧?”
“这小子从小便是这样,有什么事情全藏在心里,若不是他自己想予人知道,外人是决计察觉不到他的心思的。”
周氏每每思及此,都想感慨,她与先夫都是藏不住事之人,怎么到了江砚白这儿却不同了,若非这小子真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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