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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白顿了顿,指尖微微用了些力,摩挲着宣纸,仍未抬眼,淡笑道,“你劝不住柳香,所以请了沈娘子去?”
和太聪明的人做朋友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,黎辞舟甚至觉得江砚白嘴角的笑是嘲笑,嘲笑自己废物。
“她说什么了?”
柳家的门隔音算不得太好,沈鱼在屋里与柳香说的话,黎辞舟一字不落都听见了。但江砚白既然问了,他就偏不说。
黎辞舟等着江砚白的追问,可人家云淡风轻地喝起了茶,压根没有要追问的意思。黎辞舟一肚子话憋在肚子里实在难受,还是自顾自地说了。
话痨之所以叫话痨,就是因为憋不住话。江砚白四两拨千斤,黎辞舟败北。
沈鱼之言由黎辞舟转述,江砚白静静聆听,似乎能想象到她说此话时的神情,应是泰然自若,熠熠生辉。
黎辞舟说完,正等江砚白抒发些感想,却见他收拾起了东西来,准备要走。
“你要回家?”有案子江少卿却不连明彻夜,难得遇上一回。
江砚白解释道,“答应了那帮小子请他们夜宵,不好太晚。”
黎辞舟恍然大悟,笑了起来,请人吃饭要去哪?还不是沈记!都是借口,借口!
夜已漆黑,连崔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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