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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,她是下了药后立即向窦庚敬的酒,若是有人在窦庚验完毒之后雯儿下毒之前下了毒,那此人能作案的时间也太少了。且沈记人多眼杂,若是有生人靠近窦庚,必会被人所察觉。”
江砚白安静听着她侃侃而谈,顾盼神飞,又有理有据,丝毫不输大理寺的判官。
江砚白蓦地有些自豪,小鱼儿聪慧机敏,不愧是他爱慕的小娘子。
沈鱼止付摩挲着下巴,“不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,这作案之人在窦府的可能性都是极大的。那套酒具,必定是窦庚身边人才能触碰到的。”
小杨在一旁看着,怎么越看越觉得沈掌柜分析案情时,与大人这么相似。
说话间,窦府已在眼前。门前屋后都挂上了白幡,一片死寂。
几夜的光景,窦太尉两颊就凹了下去,没了之前的精气神,这几日他都告病在家没有上朝,永嘉帝怜他白发送子,特许了他半月的假。
窦太尉见到江砚白来,没有想象中的礼遇,反而怒气冲冲,“江少卿,听说你将沈记的那个厨子放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放了杀我儿的凶手!今日你若不说出个理由说服老夫,老夫定要将你告上金銮殿!”窦太尉目眦尽裂,似一头凶狠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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