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算账 йaййvωen.©ǒℳ

一扯。
    刘逸痛弯了腰,却哼也不哼一声。
    挺能忍?许俐又沿路向下,抓住那俩球用力一捏。
    刘逸重重一咳,额头出了一层汗,紧握着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    许俐看过一科普,说只要把两个蛋蛋找好位置旋转着那么一扭,不死也是个重伤。可惜她忘了怎么扭了,也不想自己偿命,于是放过了刘逸。
    放过了她一条命但没放过她人。许俐拿起那只眼线笔,左手抓着那东西,右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:孽根。
    写到最后感觉不对……那东西居然就在自己手里就那么……勃起了?
    许俐抬眼去看刘逸,只见她一副心如死灰的绝望模样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关于刘逸,发表一些愚见……
    我觉得,她一方面的确“顾影自怜”,但她不是只会怨天尤人而不做一点努力的人(人家不是要存钱做手术嘛!)。
    虽然在一篇黄文里讲逻辑比较奇怪,但照常理,一个自觉有难以接受的生理缺陷的人,一个在童年起就经受过无尽谩骂与嘲笑的人,很容易走向自闭与其他极端吧。甚至我觉得刘逸已经算不那么扭曲的了,她只是跟自己较劲,自卑、不敢真正敞开心扉。她也不是不分好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