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、如果治不好，会怎么样呢？”
    “很遗憾。”芦笙毫无感情地叹息一声，“她的身体会碎裂，至于灵魂……嘛，找到能容纳她的身体，多活了这么久，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    路维忽然插话：“真的存在灵魂吗？”
    “是的，殿下。”芦笙点点头，自从看了音石，他眉眼里的笑意就没落下过。“但，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死后保持灵魂不散，更别说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的身体。真可谓是被众神庇佑的少女……有意思，连我都想见见她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样的人，能在死后保持灵魂不散？”
    “这个嘛，要么实力脱俗，要么意志超群，要么是心怀天大的冤屈，连魔鬼都带不走他。”像是被勾起了回忆，芦笙感慨地轻叹，“唉，好几百年都没见过这样的人了，上一次我见到的不灭的灵魂……我记得，好像是火之王国的第一任君主，皮休.多尔辛吧？”
    提起这个人，一道暗光飞速划过他碧绿的眼睛。那道光转瞬即逝，快到连路维都没有捕捉到。
    “原来您开国时就在了？这还是第一次听您说起过去呢。”路维微微一笑，不露痕迹地继续打探，“能留在世上的灵魂，只有这几种么？”
    “嗯？你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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