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辞笑了：“确实，他们没有眼光，我是个丑逼。”
    许雯睁着漂亮的眼睛，凑过去看他，一眨不眨：“你元旦晚会的时候唱过一首歌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    周辞侧眸，她眼底的柔情扑向他，心跳根本缓不下来。
    措手不及地闯了个红灯。
    许雯弯了弯眼睛：“你闯红灯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歌？”周辞绷着唇问。
    “月亮惹的祸，你边弹边唱的。”许雯边说边捯饬着车载音乐，连上蓝牙，放了首《月亮惹的祸》。
    周辞抿着唇角，喉结动了动。
    他是准备借着元旦晚会的事由唱歌，想跟她道歉，她根本不买账，元旦晚会当天不见踪影。
    “周辞，我最近总是能想起和你之间的事情，好的坏的都有。”她看着他的侧颜，眸底藏着雾气，鼻子酸的难受。
    车子行驶进地下车库，他回头看她眼底都是水汽，想了想说：“我送你上去吧。”
    是送，不是我们回去吧。
    许雯眨眨眼睛，解开安全带，侧过去抱住他的腰：“晚上什么也不做，你就抱着睡一觉可以吗？”
    周辞脊背僵硬，垂眸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，手拍着她的后背：“不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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