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“都是我给你的种子,看你争不争气了。”
再逗弄她下床穿上衣服,叫了个女佣进来。
今天对常朔而言很重要,他重新整理了头发,出门前来到后花园,那里连着地牢。提出只剩半条命的女人,转身看到透明花房里一身素衣的姑娘。
“啪!哗啦——”
前厅一阵混乱,摆件杯子碎了一地,锐利边角闪耀危险光芒。
常朔手里的枪是上了膛的,没人敢面对,纷纷抱着头躲避。
“少爷,您——”
不等话说完人就被推开,常朔跑进旧院子,无人阻拦。
自从吴伯暴毙,之前那些行事作风派头极重的老人纷纷乖巧下来。混迹黑道的人都长了个鬣狗的鼻子,当家当自己是人时便呼风唤雨,当家开始看着自己心烦就老老实实做个透明人。
噪音吵醒了女孩,她睡了半天身体依旧很软,小腹鼓鼓地含着他的东西,她抚摸着,眼中燃起柔光。
哥哥早晨说的话大概是想要个宝宝。
他人那么好,她愿意和他生个宝宝。
“啊!”
睁愣着,肩膀忽然用力被人抓起。
她被拖着走,茫然地盯住苍老背影,这个伯伯汗流浃背,到底是什么让他累成这样。
“听着!进去问问他怎么了!”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