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妹背井离乡来她这里工作，目的是赚钱。
    偶尔赚得外快，比她们每个月的正常收入，还要高很多。
    在这个时代，最容易遭人憎恨的，就是挡别人财路。
    她是一个生意，自然不会自断财路。
    但这一切，跟李岳灵在她心中的形象，毫无关系。
    即便是偶尔去她的酒吧客串，李岳灵身上，无时无刻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芒，她应该是超凡脱俗的仙子，九天下凡的仙女。
    与这些世俗污秽，毫无关系。
    因为她身上圣洁的光芒，也很容易吸引到别人，给她惹来不少麻烦。
    但是在她心目中，她从来没有失去过，身上的圣洁。
    那些污秽只要靠近她身边，都会融化、消融。
    在她心目中，李岳灵至始至终，都是纯洁无暇的圣女。
    可是现在，她心目中纯洁无暇的圣女，竟然告诉她。
    她和那些污秽的人一样，在这样一个充满污秽的地方待过。
    “这里的人，都是些找不到工作，不知道该去干什么的人。”李岳灵道。
    “你也这样迷茫过？”柳如烟问道。
    “我中学的时候，经常来这里。”李岳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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