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恋
的无意识中还把这种‘断片’与性的联想结合在一起。比如花朵是植物的性器官,恋物癖的人会把它和女性的性器官联想在一起,再如鞋子是女性的阴门,而手绢是女性的肌肤等,这种联想和无意识是恋物癖患者的病理机制产生的来源。”
“这世界难道竟有这么奇怪念头的人吗?”我象是听到天方夜谭似的摇摇头说,“你的分析在精神分析学上是成立的,但从具体的案例上看,仍有难以理解的地方。”
丛昌岷博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说:“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我亲自处理和经历过的具体案例吧。”
我在日本N城攻读心理医生学位时,每到要修理自己头发时,常常去光顾一家名叫“桃井”的理发店。那店在大学的三条街后,隔着一条河,河上夹岸种着妩媚的樱树。一到四月天,满街满岸的樱花雪白雪白的,一阵风过,无数的花瓣轻飘飘地旋转起来,拂过我的脸颊,宛如在倾听异国女性的浅吟低唱,那心情就像刚出炉的烧饼,松快、温柔、酥软,充满了浓浓的乡愁。
那店还有一样好处,收费是同业中最低廉的,你每次满脸风尘地进去,又清清爽爽地出来,不过消费一千二百日元,这对于囊中羞涩的留学生来说不啻是接受赏赐了。
这是家夫妻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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