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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标的那天

啪答的节奏,响彻整个楼梯间,我一边干着海媚,一边注意楼梯间是否有人上来。
    此时,我的忍耐已到临界点,海媚的淫叫声似乎也到了极限。
    一股热烫腥浓的白稠精液,毫不保留地奔向海媚的子宫,我则贪恋着短暂却激昂的高潮,继续用我为软的肉棒,前后顶弄着海媚的阴道,直到我的硬屌幻化成一条死蛇,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海媚的浪穴。
    后来,我因为要准备研究所的考试,便在补习班度过我的漫长暑假,暑假期间与海媚的连络仅仰赖扣机与电话来联系,海媚也要打工而无法与我常有肉体的接触。
    (后来,我才知道海媚在暑假打工期间,仍然不改其淫娃的本色,像个花蝴蝶似的,翩然飞舞在花丛间,贪玩着风流的游戏,因此,我悲惨难忘的命运,于是到来。)
    开学后第一个礼拜天,我与海媚便镇日缠绵在床上尽情地啃噬对方的身体。从浴室、家中顶楼的水塔旁以及无人的海边与山上的幽静小径,都可看到我俩交欢的身影,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意,恐怕只有此时的我们才能体会个中灵与欲。
    这段期间,我略有感到海媚的阴道不若暑假前的紧实,淫水的分泌量也不若以往泛滥,但将近三个月没有碰海媚的身体,我一时没有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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