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，其实……男人最需要的，是在事业上能帮助他的女人。”
    说着，许菀菀便准备先往里走。
    “许秘书！”申小芙忽地叫住了许菀菀。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？”许菀菀真就停下来，转头问道，随后又笑了“这什么称呼啊，我记得你以前叫我‘菀菀姐’。”
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申小芙没有搭许菀菀的腔，微微仰着头问道“我是说如果有机会，你会想嫁给他吗？”
    许菀菀貌似认真地想了想后，道“你不用把我当成敌人，因为我没有把你当对手，至于你说的所谓机会，在我看来是个假命题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    申小芙忽然有些哭笑不得，许菀菀还真让人捉摸不透，之前不断地暗示她与许光翼之间的暧昧，可直到开诚布公了，却貌似半推半就。
    觉得自己都有些无语了，申小芙直接越过还站在那儿的许莞莞，朝着许氏大楼里走去。
    将辞职信送到主管桌上后，申小芙一下子轻松多了。
    桌上内线电话这时响起，申小芙接起来，随口道“你好，销售部申小芙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辞职？”对面传来许光翼的声音，可以听出来，非常地不悦。
    沉默片刻之后，申小芙回道“我没有必要再赖在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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