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”年以沫站起身，又问申小芙：“你要不要来一份？”
    申小芙摇头，已经明白，许暮雨是支开年以沫，显然是有些话，她要避开年以沫才会说。
    年以沫站起身，离开之前，在许暮雨的头发上轻轻地吻了一下，看得出来，他是真的恋爱了。
    申小芙一直注视着年以沫消失在人群中，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担忧。
    “你爱过他吗？”许暮雨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    申小芙转头看向许暮雨：“以沫跟我是好朋友，但不是你所以为的……曾经的男女朋友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以沫告诉过我，你们早就在一起了！”许暮雨似乎认定，申小芙与年以沫的关系，并不仅止于普通朋友。
    “他逗你玩的，”申小芙摇了摇头：“我唯一一次以他女友的身份出场，是为了陪年以沫参加欧美同学会，这家伙挺好面子，不甘心被那帮同学嘲笑找不到女友。”
    许暮雨：“……”
    申小芙突然觉得无话可说了，她隐隐地猜到了许暮雨的想法，只是这想法实在太恶劣，以至于申小芙忍不住想要否定自己的猜测。
    两个人一时都已经无语，直到许暮雨冷冷地问道：“你现在和伍睿博在一起，很开心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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