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沫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我现在不要太开心了。”申小芙故意仰头笑起来，不过笑得稍有些夸张。
    “那边的事……我爸跟我说了。”年以沫这时推了申小芙脑袋一下：“用不着你强颜欢笑。”
    “你干嘛呀？”申小芙瞪过去一眼：“非要让我哭哭啼啼，你才满意啊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年以沫注视了申小芙片刻，突然说了一句。
    申小芙直接笑出来：“你说什么对不起？”
    “暮暮……有时候太任性了一点，”年以沫说到这里，深深地叹了口气：“可是小芙，我想跟你说句心里话，我总觉得暮暮虽然有很多缺点，可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，请你……”
    转头看向年以沫，申小芙叹了口气，事到如今，年以沫显然还没有放下许暮雨，不知道这是年以沫的悲哀，还是许暮雨的幸运。
    可是啊，有人却不知道珍惜，许暮雨明显钻进牛角尖，为了她虚无缥缈的单恋，放弃了真正值得珍视的眼前人。
    说起来，见过笨的，没见过许暮雨这么笨的。
    想了想之后，申小芙问年以沫：“还是忘不了她？”
    好一会，年以沫都不说话，最后才苦笑道：“我也希望自己能忘掉，可是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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