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环境。以前我在警察学校的时候，我们这班同学就争论过惩罚者是好人还是坏人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是站在哪边的？”赤龙也喝了口啤酒。
    凯特抬起头来，看着漫天繁星说道:“我当时纠结了很久。最终还是觉得惩罚者是个好人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请给我一个理由！”赤龙继续问道。
    “理由吗？”凯特抬着头，想了好一会儿说道，“警察做久了，总会遇到一些你没有办法惩治的恶人。每次遇到这种人的时候，我就会想‘干脆要不我一枪崩了他得了’。”
    “原来如此，惩罚者实际上就是帮你实现你想法的人。”赤龙暂时有了结论。
    然后凯特放下头来，看着赤龙问道:“那你呢？你觉得惩罚者是好人还是坏人。”
    “不清楚。我只能说我理解惩罚者的感受。毕竟我也杀了不少人。”赤龙也没错，他杀了格拉迪斯和不少叛军的战士。
    搞不好这次在码头上他也杀了不少码头工人和毒贩。只是现在这地方一片混乱，根本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赤龙杀的。
    “你是在向我自首吗？”凯特眉毛上挑，向赤龙问道，“你还没忘我是一名纽约警察吧？”
    “嘿嘿！我杀的人远在宇宙的另一端，你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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