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我们长得很像吧！”程明的回答，让我有些惊讶。
    也就是说，那个假程明，其实并没有整容，或者说整容也是微调，之所以冒充程明的身份，只是因为两个人长相相近，比较容易进入角色？可这个假程明到底是什么人呢？
    “他究竟是谁？”我连忙继续问道。
    “这个假程明，我们也曾经调查过，底细背景非常干净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，所以，我和张国锋也都不知道他的来路，但是……”程明说着，背着手，站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但是什么？”我赶紧追问道。
    “张国锋曾经说过，他在某国接受特工训练的时候，听当时的那个教官提起过一个叫‘黑零’的特工，而且似乎就是个亚洲面孔的家伙，但却消失了……”程明回答道。
    我其实明白，所谓的这种特工训练，根本不是政府行为。那名教官，也不会是政府的特工，他们其实都是属于雇佣兵性质的自由黑特工。
    我看过一本街边花边杂志，上面介绍过，各国的有些政府特工，在执行任务时，或背叛，或逃匿，脱离组织，就会成为一名自由黑特工了。这些人或聚拢在一起，成为雇佣兵性质的国际杀手，或单飞行动，成为一名黑间谍。
    他们中间，有些人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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