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了病房。
    最后只剩下史泰西留在了高飞身边，他拿过一个苹果给高飞削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怎么样？现在不缺氧了吧？”史泰西笑着问道。
    “现在好多了。”高飞松了口气。
    没等史泰西再开口，高飞低声问道“对了，人体实验的案子有什么眉目吗？”
    “现场证据链很完整，案子的轮廓基本上是清晰的。”史泰西并未对高飞隐瞒案情细节，事无巨细的说，“这场人体实验应该是由霍尔特制药厂的执行董事资金支持，由研发部门负责人牵头，聘用国际生命科学专家所进行的一项犯罪活动，而他们绑架街头流浪汉作为实验样本，使用后再利用伪造火灾焚烧、交于当地黑团伙处理等方式毁尸灭迹……从目前获得的证据来看，这项实验已经进行了两年零三个月了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，高飞轻轻皱起眉头“所以说，你认为这项实验幕后的主谋就是霍尔特制药厂了？”
    “不是我认为，而是证据说明了一切。”史泰西警长道，“怎么？难道你认为霍尔特制药厂并不是整件事情的主谋？”
    高飞当然不这么认为，因为以霍尔特制药厂显然只是冰山一角，它们固然有能力运营整个人体实验计划，但却没有渗透nyd的通天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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