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，还有那顺着手臂从飞僵身体里流淌过来的美妙气息。
    又是一具飞僵化作干尸掉落在地上，牧宸身子一闪，来到另一头飞僵的身前，当他伸出手臂准备像之前那般再次捅一个透心凉，心飞扬的时候，却是停住了。
    虽然牧宸此刻的意识在混乱之中，但是这头飞僵的脸却让他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。
    这种熟悉感硬生生地迫使他停止了自己的行动，灵台处一段段关于这张脸的画面闪过……
    那是一个慈祥的老者，占据了牧宸五岁之前那些记忆的一部分。
    牧宸五岁之前是跟着自己的姑姑牧婷在夫诸部族生活的，而这个慈祥的老者是牧婷的公公，他对牧宸可比对自己的亲孙女辛红昭还要好上不少。
    每当牧宸因为淘气闯祸牧婷责骂几句之时，这个慈祥的面孔便会出现将牧宸藏在身后。
    他就是夫诸部族的族长。
    “辛……爷爷……”
    牧宸口中艰难地唤出了三个字。
    但是刚说完这几个字，灵台处瞬间又被一股股黑色的气息给瞬间占据，那老者的画面纷纷化成了碎片，消失在虚无之中。
    “噗嗤！”
    苍白狭长的手臂穿过那头他身前飞僵的身体，犹如之前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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