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子蕙看了也觉得可怜。所谓的“妇人之仁”正是这样，她也不想想，先前李海进店闹事的时候，把她和她的店员骂得狗血淋头。
    “不打了，这回不打了！”肖章笑道，“我刚才说过，要打掉他一嘴牙。先前只打掉左边的，所以这次把他右边的牙也打掉。做人嘛，要讲诚信，说打掉一嘴牙，就不能给他留一颗！”
    李海简直哭笑不得，他禁不住捂住了自已的嘴。这一捂才知道，他嘴里虽然还剩几颗牙，却已经松动得厉害，根本不能用来咀嚼。如果要补牙，这几颗索性都换了吧！
    接着，肖章又对吴正清说道“你既然说不敢欺负人，我也就不打你了。不过，这柜台里的玻璃，你得出钱给换新的！”
    “是、是、是，一定换、一定换！”吴正清点头如鸡啄米。
    “好了，你们可以走了！”肖章挥了挥手。
    吴正清和李海如蒙大赦，立即穿过人群，出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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