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了耳边，对着电话说了一声“是我。”
    “汤汤，你还好吗？”他在电话那头问她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孟汤汤迟疑了一下才答，“我现在还好。”
    其实她也不可能回答些别的答案。
    因为哪怕她真的不好，她也只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对着陈纱哭诉。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又是道歉，“我不知道昨天下午的事情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流言会突然指向你。要不是小言昨天打电话质问我……我到现在都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汤汤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，“下次发生任何事情之后都要第一个告诉我，好吗？”
    孟汤汤没有立刻答复他。
    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遇到事情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，明明她已经把他当作准男友在对待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孟汤汤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，“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    孟汤汤回想了一下她和秦照相处的点点滴滴……
    虽然她和秦照看上去很亲密，但她始终觉得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些看不见的隔阂，那些隔阂让孟汤汤无法像个正常的恋爱中的小女生那样去依赖秦照。
    孟汤汤没有谈过恋爱，所以她也不知道她这样独立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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