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——”
    见慕蓁蓁这么被油腻男盯着，苏歌咬着牙小声吐槽了一句。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慕蓁蓁像是听到了，亲自为她倒了一杯水，然后浅笑着问，“什么女人？”
    “蓁蓁，你快别笑了，你笑起来容易引人犯罪啊。”
    苏歌看见那油腻男表情越发不像个人样了，连忙朝慕蓁蓁提醒。
    慕蓁蓁果然一秒收敛了笑容，聪明的朝邻桌看去。
    恰恰对上那油腻男的表情，她微蹙了一下眉头，然后收回目光小声说了句，“好想给他扎一针。”
    苏歌听到这话明显诧异了一下。
    下一秒就坏坏的笑起来，“让他断子绝孙么？”
    这回换慕蓁蓁诧异了。
    “小歌，你想什么呢，这样的人，明显是脑子有问题，扎一针就好。”慕蓁蓁无奈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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