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，一上一下。
    秦弃深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，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九年了……一厘米没长。
    他这个当爸的，有一种敦敦吃的所有东西都喂狗了的错觉。
    如果不是知道现在的科技做不到这个程度，而且曾经两次抱到过敦敦，秦弃深都怀疑自己把感情倾注给了一个虚拟的电脑宠物。
    小朋友是不是永远都长不大了？
    哪怕长一厘米让爸爸开心一下。
    话倒是越说越利索。
    尤其是“动画片动画片”……
    床上，敦敦翻了个身，嘴里咬着自己的大拇指。
    屁股对着屏幕外的秦弃深。
    敦敦睡觉的坏习惯，说了多少次，就是改不过来。
    秦弃深敲了敲屏幕。声音很轻。
    “敦敦，起床了。”
    回答他的永远都是没有反应。
    “敦敦，起床，读书。”
    小朋友嗯哩了一声，很不情愿，声音里带着哭声。
    小家伙在床上扭成一个麻花。
    秦弃深的声音很耐心。
    这么多年，他已经完全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小家伙了。
    “今天爸爸早回来，功课做得好的话，奖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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