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牙齿……
    木黎停无奈地拍拍敦敦的小屁股。
    “小弟弟，说话要讲良心的好吗？
    哥哥对你这么好还要咬我？”
    李老太尴尬地纠正。
    “敦敦是女孩子。”
    木黎停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可你们要的都是男童装啊……”
    怀里的小家伙叫嚣。
    “男孩子！敦敦是男孩子！
    粑粑说敦敦是男孩子！”
    木黎停把小家伙放在地上，蹲着看她。
    “别提你那杀千刀的爸了，都把你祸害成这样了，这种人记着他干嘛？
    以后啊，哥哥就是对你最好的人了，知道吗？”
    敦敦小嘴蠕动蠕动。
    她在记这句话。
    后来有一天，小家伙学给了秦弃深听。
    于是……
    呃……
    木黎停指指自己的脸。
    “亲哥哥一下，跟哥哥说再见。”
    敦敦并不是很乐意。
    但是爷爷奶奶都朝他点头。
    于是敦敦还是亲了一下木黎停。
    小家伙的脸都软软的。
    木黎停揉了揉小敦敦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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