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玩了一会儿，问了一些问题，敦敦大都乖乖回答了。
    李窦拍拍敦敦的小脑袋，“敦敦好聪明哦，去跟小宝玩吧。”
    敦敦最喜欢有人夸她聪明。
    听了昂扬着小脑袋。
    两个小朋友离开了。
    老两口急着问。
    “怎么样？看出什么吗？”
    李窦上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儿童心理学。
    学的还不错。
    “爷爷奶奶，我直说了吧。
    我觉得这孩子没有受到过虐待，反而，被原来的家庭非常疼爱。
    这么小的孩子，要是受到虐待，是非常害怕成年人了，眼神里都是瑟缩。
    就像小动物，如果被主人虐待，也会这样，只有被善待的小动物才会亲人。
    但是敦敦不怕人，而且眼里有看什么都好奇的光，大大方方的。
    她不是成年人，这是伪装不出来的。成年人可以装作开朗，但小孩肯定不行。
    我能百分百肯定，她没有受过虐待。”
    老两口若有所思。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    那背地里白骂了敦敦的爸爸这么多遍了。
    有点尴尬……
    李窦进一步劝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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