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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意思接话,也只是为了保全性命。
宋星阑根本不知她有孕的事,而能知晓此事,又不打草惊蛇的,只能是曲江别院的人,会是谁。
她本就做的隐蔽,连月事带都借以伪装,没人知道才对,即便是别院的下人,又有谁能隔空诊脉,知晓她有了身子。
疼痛让她意识混乱,方晕厥过去,似乎又被神经撕扯着叫醒,反反复复,直到天下起细雨,淅淅沥沥淋在屋檐。
她终于撑不住,僵躺在角落,陷入深沉的昏死之中。
马车压着积水路面行走,下了半宿的小雨,临近天明转大,天地间仿若连成银白。
月宁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话,紧接着马鼻打了个啸,躺平的身子失了平衡,不受控制的往前翻倒。
她吓了一跳,倏地睁开眼来。
手脚的束缚已经解除,所处之地是古朴的马车,除了一张席垫,一条毯子,再无旁物。
小腹已经没了疼痛感,她低头看了眼腿间,只有少许血的颜色。
有人掀开帘子,月宁顺势看去。
男人乜了眼车内,信手扔给她一件粗布麻衣:“换上。”
“等等!”月宁想问孩子,可话到嘴边忽然又急急收住,她默默坐回去,“无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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