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页
深浅不一的伤口,有新有旧,密密匝匝横亘在上面,有几道是新割的,血痕刚刚愈合,扯着皮肉沁出浓黄色的水珠。
长睫微微动了下,裴淮抬起头,却是朝内换了个姿势,薄衾滑到床下。
自月宁死后,裴淮便是这副模样,要死不活的熬着。
李嬷嬷知道他心里难受,也知道他缘何不再执意赴死,偌大的侯府要撑,上有老下有小,他不能轻易舍弃,可若是活着,似乎也没了劲头,那眼睛失了神,脑子也就混了。
“二哥儿,你何苦啊。”
李嬷嬷抹着泪,给他盖好薄衾,又着手命人收拾杂乱的房间,她支开窗牖,便听见床上人暴戾地一声呵斥:“关上!”
光太亮了,他梦不到月宁。
宫里来了人,说是长公主召他进宫,孩子病情不稳当,让他速去!
裴淮爬起来,连衣裳都没换,骑上吴管家备好的高头大马,一夹马肚,朝着宫门方向疾奔而去。
陆奉御正在施针,孩子头上手上扎了几根细长的银针后,紫绀的小脸从缓缓开始转红,唇色跟着变浅,紧接着,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下,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长公主虚脱了一般,瘫在对面榻上。
裴淮上前,从床上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