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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数十年内撼动不了。
她所说的,不过是从道义上没有任何驱使力的抨击罢了。
这种抨击,简言之没有任何要协力!
“倒不如直说,你是为魏国公府求一条活路。”他不留情面,直接挑破月宁心思。
月宁没作声,只是眼尾有些红。
裴淮见不得她这模样,胸口又闷又沉,堵得厉害。
遂笑了笑,冷言道:“你求我,我倒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月宁怔了下。
裴淮捏着瓷盏,不动声色打量她的反应。
就在他以为月宁会被气哭时,那人忽然径直跪在地上,忍辱负重一般伏下身去:“求你,救救魏国公府,救救成国公府。”
她颤着双肩,压抑着情绪。
就像忽然砸在裴淮心头一块巨石,让他瞬间喘不过气,手脚缩了缩,指肚像是过不去血,冰凉凉的摁着瓷盏沿。
“咣当”一下,瓷盏掉在桌上,咕噜着洒了茶水。
他起身走到窗楹前,推开那半掩的窗,院中的海棠盛开着嫣粉色花瓣,蜂蝶围绕着枝头飞舞,院中央的一处池子,是牛乳喂养起来的,每日都会更换新鲜牛乳,甜丝丝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可裴淮却不觉得甜,胸腔内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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