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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身。
月宁抱着阿念,衣服和脸上都是血,阿念犹在睡着,小脸温热通红,嘴唇微微启开,月宁的手捂在他耳上。
这一瞬,裴淮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头又疼了,似乎有股神经在横冲直撞,想伸手敲碎脑壳一般。
他看见月宁惊慌的面容,张开嘴大声呼喊什么。
嗡嗡的声音透过耳膜一点点刺穿神经。
倒下去的时候,楹窗被风吹开,带来冰凉的雨点,豆大的雨珠噼啪砸在窗框上,他阖了阖眼皮,手指向前伸着。
月宁顺着那手指看去,是一方染了血的帕子,边角绣着兰花。
裴淮这一场病来势汹汹,足足卧床半月之后,方才恢复神采。
已是五月底。
朝堂上有陆文山和徐远撑着,他倒难得清闲。
只是阿念最近有些怏怏不乐,长公主怕他生病,便是从入冬以来到开春一直不让他出去游湖,前几日陆言生恰好坐船去护城河玩了一圈,偏还带了好些小礼给他和阿瑾。
虽还没到夏日,可河面上的荷叶已经蔓延开来,且结了许多莲花骨朵,白的粉的都有,陆言生摘了一大捧,分给阿瑾和阿念各自几支。
月宁把那几支花骨朵插了起来,摆在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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