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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前回头看了眼手忙脚乱整理衣裳的月宁,继而开门出去,反手带上门。
夜里,阿念悄悄睁开眼皮。
裴淮守在床前,面色憔悴,眼神微红,他握住他的手指,认真的说道:“我下回不敢了。”
裴淮抬起眼皮。
阿念缩了缩脖子,可怜巴巴道:“当时..我怕父亲做错事,这才装病的。”
“父亲若还生阿念的气,阿念真的要伤心难过,阿念伤心难过,少不得身子不好,到时真的倒下,父亲定会后悔。
故而,为了不让父亲后悔,你就别生阿念的气了,好不好。”
同陆文山和顾宜春待了两个时辰,裴淮便深切知道陆言生教阿念的那些荒唐话,是从哪里来的。
陆文山看起来文质彬彬,不解风情,实则一旦对上顾宜春,就如同变了个人,什么下作话都说得出,放低身段不说,好些房里才能说出来的话他也说的一本正经,偏顾宜春很吃他这一套,两人磨合好,成婚许久倒也不曾红过脸。
裴淮冷言冷语,给阿念盖好被子,“放心,父亲从不后悔任何事,若你死了,父亲就去陪你。”
当真是说的冷酷无情。
阿念惊了,张着小嘴冷了半晌后,委屈的挤出两滴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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