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第0731号系统。”那个机械音继续响了起来，“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，您也没有死。”
    方明茗抖着声音：“那那那那我我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    “因为我需要告诉您一些事情。”机械音毫不情绪波动道，“您所处的世界是一本书，每个人都有特定的结局。您是书中的一个小配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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