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？”
    姬流问他。
    “完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行么？”
    常子象问道。
    “对，就这么说，我听懂啦。”
    姬流说道。
    “。。。”
    “吸服五芝，就不说了，你都做过了。”
    “颠倒阴阳，是指你的运气法门。“
    ”呃。。。也不用解释了，我也帮你做过了。”
    “我那么多年的修为，就扔到了这句话上。”
    “我说出来，也不是要你谢我，只是让你知道，我为了你，付出了多大的代价。”
    “不然的话，你已经死了，死的很惨的很种样子。”
    常子象说道。
    “惨。。。有多惨啊。。。？”
    姬流问道。
    “你以前见过的。”
    “天厌。。。不不。。。青鸦见到了日光，那种死法。”
    “身体先是爆裂开，然后一寸一寸的骨肉都慢慢消解，直到什么都不剩下。”
    “在身消解之前，而你还有痛的意识。”
    “怕不怕。。。”
    常子象问道。
    “。。。”
    姬流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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