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宴会这种活动的时候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陈澈极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殷郑刚刚说的话，随着陈澈自己的大脑理解了殷郑这话的意思之后，陈澈脸上原本已经恢复到镇定和平静的脸，就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，随后，陈澈看着殷郑，尽管眼睛中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，但是陈澈还是开口了。
    陈澈看着殷郑说道：“老板，你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人，作为当事人的你，都不知道吗？”
    “我应该知道吗？”回应陈澈的，是殷郑一脸坦然的‘我什么都不知道’的表情，殷郑语气淡淡的对陈澈说道：“有的人叫什么，长什么样子，我都没记住，怎么可能记得有没有得罪过他们。”
    陈澈听见殷郑说了这话之后，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深知比刚才还要郁闷了，陈澈觉得，做殷郑的私人助理，真的是需要一颗强心脏，毕竟殷郑总是会在一些出人意料的点上给出难题。
    “您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事情？”陈澈觉得自己还是先搞懂殷郑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比较好，毕竟殷郑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商务会议和宴会也不少参加，总不能真的就让陈澈站在这里，给殷郑表演一个报人名吧？
    并且陈澈很坚信，就算自己真的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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