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嘴，闭着眼，身体逐渐虚化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    1228812288“看什么呢？”耽妃伸手在王奇山眼前摆了摆；“她累了，去宝塔休息了。你若有心，常来看看。即便是不能来，也让手下每天送束花什么的……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一只泼猴而已……”王奇山舔舔嘴唇。
    1228812288“它不是一只泼猴，是篯铿真人的一根眉毛所化，是一个分身。”耽妃正经地说道“若让它再呆几天，你就不是你了。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仙人的眉毛……会怎么样？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鸠占鹊巢，取而代之。”耽妃盯着他的眼睛；“篯铿真人善梦游，你这点修为，扛不住他的梦。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我从不做梦啊。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那是你以为你从不做梦。”耽妃道；“你去问问淳于贤和诸葛子衿，在苑城时，你都做过什么？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我做什么了？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二月七日，你半夜进入诸葛子衿的房间，意图非礼；二月八日，你半夜潜入淳于贤的房间，意图非礼。”
    1228812288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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